。脚步声在通道内回荡,像某种远古仪式的回响。最后一个人踏入后,闸门缓缓闭合。几乎在同一刻,初火屏障轰然合拢,将西区彻底隔绝。东区的空气恢复稳定,但城市已经一分为二。
我站在熔炉前,看着屏障外的裂痕。东区灯火通明,咒术塔的符文仍在运转;西区陷入黑暗,只有零星火光在地下通道口闪烁。伊森没有回来。他站在广场中央,面对空荡的战场,手垂在身侧,碎片的光彻底熄灭。
瑟琳娜没有回头。她抱着孩童,走在队伍最后,踏入地底。阶梯尽头,一道微弱的光从深处传来,像是某种回应。
我抬起右臂,血还在流。新生皮肤下的咒文终于停止了蠕动,安静地伏在组织里,像一段被永久写入的程序。我低头看熔炉导流槽,断鳞项链已不见,只留下一道浅痕。
远处,第一声钟响传来。
不是警报,不是召唤,是某种计时的开始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