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经;她曾试图用咒术波动传递警告,却被夜莺之喉截断;她不是傀儡,她是被初火意志选中的容器,被迫成为夜莺首领与熔炉之间的桥梁。
她一直在求救。
而我,亲手将她封印。
机械体的核心彻底炸开,残骸化作点点星尘,在倒悬龙影的光辉中缓缓消散。最后一缕能量汇入我的掌心,凝成一枚微小的晶片,表面刻着七道符文,与镇魂钉完全一致。
我低头看着它,掌心发烫。
伊森站在我身旁,声音低沉:“她传了什么?”
我没有回答。耳边仍回荡着那句“妈妈,我疼”。我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直到我抬起手掌,贴在胸口,像当年抱住她时那样。
“我听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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