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确实在动,收缩与扩张的节奏,与断鳞感应到的波频完全同步。
莉亚靠在墙边,机械触须收回体内,双臂的毒刺尽数外露,根根穿破皮肤,像一丛黑色荆棘。她的呼吸沉重,每一次吸气都带出细小的血沫。但她还在记录数据,指尖在终端上滑动,尽管屏幕已被毒液侵蚀大半。
“传导效率多少?”
“89.7%。”她咳了一声,“比008号低0.6,但更稳定。它……在学习。”
我没有回应。学习意味着适应,意味着下一次释放将更难控制。但我也知道,这已不是单纯的实验失控。
伊瑟琳突然抬头。“裂痕里的黑液……在重组。”
我看向监控放大画面。黑雾中,黏液正缓慢凝聚,形成细小的节点,彼此连接,构成一个微型网络。节点之间的连线,与永焰麦的根系结构完全一致。
莉亚的手停在半空。
伊瑟琳的断辫突然抽搐,血网出现裂纹。
裂痕深处,那股与艾薇拉心跳同步的波动,跳了一下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