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问。
我没有看他。 断鳞被重新挂回颈间,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。我抬起完好的左臂,指向塔外。“回你的兵团。从今天起,城防调度权削减三分之一。”
他冷笑一声,转身走向塔门。 在门口,他停下,背影僵直。“你知道吗?”他说,“她死前最后看到的,是你站在熔炉边,手里拿着镇魂钉。”
我没有回应。
他走了。
我独自站在熔炉边缘,手指抚过断鳞的裂口。 三百年前,我亲手撕下它,以为那是力量的开端。如今它在我掌心,轻如灰烬,却重得压断脊骨。
卡戎的锁链在火光中泛红,那纹路与逆鳞边缘分毫不差。
我低头,看见自己右臂的焦痕正在缓慢蠕动,像有东西在皮下爬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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