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统治者。可此刻,我只是一个母亲。
她伸手抚摸我的银发,指尖触到左眼处的焦痕。我颤抖着抬手,将遮挡左眼的长发拨开,露出那只早已失明的眼睛。她没有退缩,反而将脸贴上我的脸颊,轻声说:“妈妈,我不怕了。”
我抱紧她,泪水浸透她的衣襟。远处传来共生体军团的祷词声,一声接一声,如同潮汐。平民区的魔化区域正在缩小,净化网络稳定运行。胜利已至,代价已付。伊瑟琳消失了,她的发辫再不会编入城防符文;卡戎的残影归于沉寂,他的女儿却睁开了眼。我曾以为守护是用火焰烧尽一切威胁,如今才明白,真正的守护,是有人能在火熄之后,依然呼唤你一声母亲。
油灯的火光跳动了一下。
女孩的瞳孔中,四重光轮缓缓停转。
她望着我,嘴角微微上扬,像是要笑,又像是要哭。
她的嘴唇再次开合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妈妈,他们还在看着你。”
我猛地抬头。
避难所的墙壁上,油灯映出的影子不止我们两个。
在墙角的阴影里,一道轮廓静静伫立,身形瘦长,左脸覆着符文面具,花纹正缓缓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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