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处传来金属断裂声,一小片秘银脱落,坠入火焰,瞬间熔化。
守卫冲入,声音急促:“医疗部发现士兵尸骸残留翠绿鳞片,与西区光塔感染特征一致。”
我停下脚步。
“哪一具?”
“第七具,右手食指夹着半片鳞片,尚未完全结晶化。”
我未再问。走向熔炉边缘,手掌按上熔岩石壁。初火感知延伸至西区阵枢,三座能量塔的脉动清晰可辨,其中一座的频率与三十名死者心脏爆裂的间隔完全一致。
卡莱娜在密室中再次闭眼,呼吸停止。肩头烙印的黑线突然加速蔓延,爬过锁骨,直逼咽喉。她的左手猛然抬起,抓住胸前一块陈旧布片,撕开衣襟,露出胸口一道横向疤痕——与伊瑟琳曾因禁术被囚时所受的刑罚伤痕位置相同。
她的嘴唇再次微动。
母亲。
左眼剧痛,黑线蔓延至眼睑下方,我抬手欲触却又克制住了自己。
熔炉火焰中,那片脱落的秘银残片尚未完全熔化,边缘隐约浮现出一行极小的古龙语,与卡莱娜肩头烙印内纹路一致。
守卫再次入报:“伊瑟琳在防御阵中枢留下日志,内容为——‘若我死,光塔即血塔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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