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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最近常来熔炉区。”她忽然说,“是母亲让你来的吗?”
“我只是想确认。”我顿了顿,“防御阵是否还能守住我们。”
她轻笑一声,像是听懂了什么。“那你最好祈祷它不会先吞噬我们。”
我看着她,面具符文微微闪烁,仿佛在回应她的笑声。
离开研究院时,我回头看了眼那根发辫。它正被浸泡在某种紫色药剂中,表面浮现出一串微弱的符文。
我低声自语:“母亲……你到底还想瞒我们多久?”
夜风卷起我的长袍,我走进黑暗中,只留下一串脚步声,渐渐消失在魔法塔的阴影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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