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步之内。右翼借火矢微光摸索前进,开始凿击敌侧岩壁。北崖残部从后方包抄,投石机就位,石弹裹油点燃,准备覆盖射击。
黑袍人终于摇动骨铃。
铃声初起低沉,随即拔高,化为尖锐啸音。三名靠近的士兵当场呕血倒地,耳窍渗血。我感到颅骨震动,视线模糊一瞬,随即咬破舌尖,痛感驱散幻听。
“盾阵跪!”我吼。
前排士兵集体下跪,后排举盾上扬,形成穹顶防御。石弹如雨落下,砸在盾面上发出闷响。敌军也被波及,骨铃声出现断续。
就在此刻,右翼传来爆破声。他们用火油引燃岩缝,炸开一道缺口。十余人冲出毒雾,浑身浴血,但战意未熄。敌军侧翼暴露。
我率精锐冲锋,长枪贯穿两名骨盾兵咽喉。敌将终于现身,身披鳞甲,手持逆鳞巨斧,斧刃黑沉,似能吞噬光线。他未攻我,反而回身劈向岩窟入口,轰然砸开一道暗门。
窟内幽光涌出,非火非磷,呈暗紫色,流动如液。
我止步。身后士兵纷纷停步,无人敢进。
黑袍人立于门内,终于开口,声音不似人语:“你们所信之火,不过是囚笼的余烬。”
他举起骨铃,铃中无舌,却自行震颤。我掌心伤口骤然剧痛,血珠滴落,砸在地面时竟未溅开,而是被泥土吸尽,仿佛地脉在饮。
枪尖的血滴终于落下。
它坠向焦土,尚未触地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