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仍在。”我道,“只要火未熄,我们就未败。”
哈维尔欲言,终是闭口。他行礼退下,步履谨慎,似怕惊动什么。
密室唯余我一人。
我坐于王座,将四卷密令并列于前。目光扫过“威尔斯”之名,那晕开的墨迹如疮疤。袖中忽有微物滑落,极轻,坠于石地。
低头。
一片灰烬,薄如蝉翼,边缘焦卷,似从残碑上剥落。我不知何时沾上,亦不知其因何脱落。
哈维尔离去时,脚步未停,目光未回。他右手按在护腕之上,指腹隔着皮革,触到那枚未点燃的火种石。石面冰冷,无光,却似有极细微的震颤,自内而发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