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痕迹,唯墙刻纹,似为宣告。
“你可知此纹何意?”
他摇头:“但属下巡至第三哨时,风中有声,非人语,非兽鸣,似石在磨,又似骨在响。亲卫皆闻之,无人敢言。”
我睁眼。古龙未语,然其影未灭。此纹非今人所创,而是被唤醒。
我命他退下,独坐至夜深。影炉回报,密匣已入地库,双钥分执。翁斯坦离殿后直赴兵营,未作停留。三贵领地暂无异动。
然就在我欲起身时,殿外传来铠甲落地之声。
我未唤人,亲自推门而出。
翁斯坦立于外阶,正欲登马。他铠甲缝隙间,又一片枯叶飘落,比前两片更大,脉络完整,呈逆时针螺旋,叶尖微卷,似从极北寒林深处带来。他未察觉,翻身上马,疾驰而去。
我俯身,拾起枯叶。叶脉幽光微闪,与哈维尔掌心伤痕同频。 我将其收入袖中,与评估书并置。
王座下,残魂最后一次震颤,光影在石壁上投出那断裂龙骨之门。门缝中,灰雾涌动,似有轮廓将出。
我握紧权杖,未归鞘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