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通过,恐引发二次塌方。”
“那你说如何?”南部贵族讥讽,“等他们渴死?”
“断崖西侧有枯涧,可容百人攀行。”我说,“我可率死士夜袭,夺其制高点。”
葛温点头:“准。翁斯坦统筹全局,哈维尔率死士夜袭,其余部队按阵推进,不得擅自行动。”
命令下达,军阵开始调动。我转身整队,五百青壮已集结完毕,皆轻装,仅佩短刃与钩索。一名老兵在调试绳结时扯动旧伤,额角渗血,却未停手。
我走过他身边,他抬头,眼神如铁。
夜幕再度降临。
我们沿枯涧潜行,岩壁湿滑,碎石不时滚落。行至半途,一名士兵突然停步,从岩缝中抽出半截旗杆,顶端残布上,残火图腾依稀可辨。
他递来。
我接过,触感温热,似有脉动。我未言,只将其缠于臂上,继续前行。
前方,断崖轮廓在月光下显现。敌营灯火稀疏,守军疲惫。一名哨兵倚石打盹,手中长矛斜插地面。
我抬手,全军止步。
钩索准备就绪。
就在此时,初火残魂在远处旗杆上猛然一震,火焰由金转暗红,持续三息。
我抬头,望向神殿方向。
残魂微微颤动,仿佛回应着什么。
士兵们屏息待命。
我缓缓抽出大剑,剑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剑尖指向崖顶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