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臂——黑布已被撕下,皮肤上赫然浮现出七点星痕,与兵符上的图案完全相同,正微微发烫,如同烙铁余温未散。
我下马走近,蹲下查看。
尸体双目圆睁,嘴角有血沫,手中紧握半截折断的匕首。我掰开他的手指,发现掌心刻着一道极细的划痕,形似弯月,末端带钩,与哈维尔曾提及的“衔铃”符号极为相似。这不是战斗留下的伤痕,是临死前用匕首自己划下的标记。
我站起身,望向队伍前方。
传令兵已远去半个时辰,消息无法追回。而此刻,我手中握着的不只是叛乱的确证,更是一条通向更深阴谋的线索——那些星痕,那些符号,那些被改造的残魂,都不是孤立的异象。它们彼此呼应,构成一张早已织就的网。
马匹喷出白气,晨雾仍未散尽。
我举起长枪,指向归途。
枪尖滴落一滴雨水,坠入泥土,无声无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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