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缝隙,指尖触到一物——羊皮纸边角,未燃尽,边缘焦黑。
抽出半寸,可见残字:“……火将再燃,盟不散。”
纸张质地粗糙,非神国所产,墨迹为混合骨灰与铁锈调制,常见于流放者文书。我将其完整取出,藏于袖中,未交记录官。此语若上报,必引大军压境。而大军未至,消息早已传走。
我立于废墟中央,风自北岭而来,吹动袖中残纸。七石凳已在地下,七鸦昨夜齐聚,七人集会,七日为周期,七粒石子系于鸦足——七,非数,乃序。
袖中的黑曜石铃微微发烫,仿佛有什么神秘的力量在与之呼应,而那隐匿于暗处的初火护符,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奇异的波动。
我取出随身携带的初火护符。它微温,非因火脉,而是感应到了某种频率的震动。昨夜鸦鸣,三声为一组,间隔精准,如同某种暗号。
护符轻颤,如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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