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亲信迟疑:“若夜中来者非民?”
我握剑柄,指节微压:“来者皆民,或曾为民。”
他退下。
我独坐至天明,盾在侧,剑横膝。泥板未出,断箭藏怀。井水已通,然城中气息未改。那“夜巡人”仍在,灰烬覆字,暗光频现。蛇纹铜片未拾,残笺已焚,然线索如丝,缠于指间。
日出时,我起身,行至井台,取一瓶新水,饮之。水微涩,带泥腥,然确为活流。
我将瓶置于井沿,转身欲归。
忽闻身后轻响。
井沿石缝间,一片黑羽缓缓飘落,沾湿,贴于瓶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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