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**他们未入村落,似是绕行。
“他们为何不走近路?”我问。
哈维尔答:“那条道塌过三次,新兵恐陷。”
我点头。
风起,吹动袖中那封油布信,一角微露。我未取出,只握紧。
“刀兵可平乱。”我低声说,“仁政才能止乱根。”
翁斯坦侧目:“若百姓不再信王命,何以为政?”
“那就让他们亲眼看见王命为何而发。”我勒马停驻,“抚民使首令即下:凡灾区,三日内必有粮至,五日内必有医至。迟者,地方官革职。”
书记官笔走龙蛇,迅速记录下命令。
哈维尔忽道:“若抚民使途中遇害?”
“那就再派。”我说,“十二人不够,便派二十四人。若有人敢杀王使,便是向全境百姓宣战。我将以火纹石碑刻其名,立于抚伤院前,昭告天下:此人,不容于生者之土。”
话音落时,马蹄踏过一处碎石,溅起尘灰。一名随行兵卒踉跄半步,手中文书袋滑落,袋口松开,几张纸页坠地。书记官急忙俯身拾取,其中一页边缘已被泥污浸染,字迹模糊。
我未命他重写。
只道:“留着。让抚民使第一份《民瘼录》,就从这污纸开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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