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顿住。
窗外,初火祭坛方向传来一阵极轻微的震颤,像是地脉深处的一声叹息。我放下笔,伸手探向案下暗格,取出一枚未启用的火印——纯金打造,纹路与我王冠上的火焰完全一致。我将它按在图纸中央,压住“抚伤院”三字。
火印落下时,金面微光一闪,竟浮现出与威尔斯袖中相同的古旧王冠虚影,旋即消散。
我未动,也未唤人。
片刻后,我将火印收回暗格,锁上。转身时,瞥见案边木简上那三行空白,墨迹已干,却仿佛仍在渗出新的名字。
殿外,威尔斯已走至宫门。他停下脚步,从袖中取出初火残魂,置于掌心。碎片微微发烫,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螺旋纹,如同从内部缓缓生长而出。他凝视片刻,低声说:“火可熄,亦可重燃。”
他将残魂收回,抬步离去。
风穿过宫门,吹动廊下帷幔。帷幔翻卷的瞬间,火印的虚影再次浮现于石壁之上,与威尔斯袖中所见,分毫不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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