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却稳。他未看我,也未说话,只将身体重心微微前倾,仿佛在倾听大地深处传来的某种频率。
翁斯坦抬头,望向城墙。
我们的视线再次相接。他未行礼,我也未颔首。他眼中没有质疑,也没有疏离,只有一种沉静的确认——确认我看到了那烟,确认我感知到了那裂纹,确认我明白这仪式已脱离掌控。
**金鹰徽第三回轻颤,这次轻颤后,它竟缓缓旋转起来,鹰首一点点地转向北方,众人皆屏息凝视。**与此同时,断盾残片上的符文彻底亮起,灰光如脉搏跳动,频率与初火结晶的震颤完全同步。
哈维尔的掌心渗出血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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