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战未毕。”我道,“敌非为守,而为引。他们知我们会来,故留门,留纹,留字。”
翁斯坦皱眉:“为何?”
“为让我们看见。”我望向那逆流火焰纹,“为让我们相信,初火可再燃,哪怕以另一种方式。”
他沉默片刻:“若此火非神授?”
“那便是异端。”我答,“但亦是机遇。”
初火衰微,神国渐寒。若地底真藏有能延续火种之物,纵为禁忌,亦可为利器。葛温需知此事,但不可知其全貌。此刻,火在谁手,谁便握有未来。
我取下盾牌,置于地面。指腹抚过背面暗纹,蛇环盘绕,冰冷如骨。十年前我脱下影蛇之名,披上王帐之卫。如今,旧纹重现,旧令复刻,旧火将熄。
一名亲卫快步上前,递来一物——是半块木牌,从密室门前拾得。我接过,翻看。正面焦黑,背面刻字——“七三九未解”。
我握紧木牌,指节发白。
就在此时,通道深处,传来一声轻响。
金属碰撞,极短,极轻,似钥匙落入锁孔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