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仅取走其腰间一枚旧制铜扣——那是边防军十年前的配饰,早已停用。
三日后,北谷传来急报:敌营爆发内讧。首领被副将当众质问“是否仍持七三九令”,争执中副将拔刃,首领格挡不及,右臂中剑。混乱中,鼓声再起,三短三长三短,清晰可闻。数十名士兵突然转向副将,齐声高呼“伪令者死”,将其扑倒在地。
翁斯坦在战报末尾写道:“敌已自乱,指挥体系濒临瓦解。建议趁势夜袭,一举歼之。”
我提笔,在“夜袭”二字上轻轻画了一道横线。
不。尚未到时机。
当他们连为何而战都已遗忘,便是真正的溃败之时。
我将战报折好,放入密匣。匣底压着那枚铜扣,冰冷而沉默。
帐外,月光斜照,映在刀架上的长枪尖端,凝成一点寒光。
哈维尔立于营门,手按盾牌。他未入帐,只将一封密信递予守卫。信封无字,但火漆印痕清晰——是蛇首朝下,环纹绕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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