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。我瞥见那纹路——扭曲火焰,中央似眼,与交易册上印章符号形似。
我未点破。此时揭之无益,反乱军心。
翁斯坦归来,铠甲染尘,枪尖垂血。他将一张新绘地图置于案上。“三十七处隐患点已标出,其中十九处确认为连环机关。行军路线已重定,启用双线交替制,每五十步轮换探路与掩护。另设三处临时哨塔,火把昼夜不熄,以敲盾为讯。”
我点头。危机未解,然已立防。敌人隐于暗处,设伏布杀,然我军已非盲行。每一步踏出,皆有警觉。
哈维尔将俘虏烙印拓下,收入密匣。翁斯坦下令加固营地防线,增设铁蒺藜与绊索。新兵仍在绘图,炭笔在纸上滑动,那扭曲火焰逐渐成形。
我伸手,取过炭笔。笔身粗糙,与案上那支无异。叛军用此书写交易,传递指令,如今我军亦用此记录陷阱、标定生死。
笔尖忽断,碎屑落于地图之上,正压在那眼状符号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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