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响。
“将军,西谷发现新足迹,方向不明,似有脱离主道迹象。”
我皱眉,未语。
他递上一块碎木,半埋于血土中,我接过,翻看背面——刻有蛇形纹路,双蛇缠环,蛇眼处有凹点,似嵌过石粒。
我盯着那纹,良久。
“把这木片送去技研营。”我道,“标记为‘战场异符’,密级三等。”
传令兵领命欲走,我又叫住他。
“告诉技研官,若见相似纹样,无论何处,立即报我。”
他应声离去。
我站在原地,铜铃在怀中发烫,木片在手心压出浅痕。火势已尽,余烟袅袅,战场如坟。
远处,一名士兵正试图扶起倾倒的旗杆。旗面焦黑,边缘烧尽,仅剩半幅残布在风中轻晃。
旗杆刚立起一半,忽然倾斜,轰然倒下,砸在一名伤兵腿上。那人闷哼一声,未呼痛,只抬手,缓缓抹去脸上的灰土。
我转身,走向营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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