竭。
不是火将熄,而是信将崩。
我重新戴上王冠,权杖握于手中。召见四贵,非为论功,而为立威。我要他们看见我的眼,听见我的声,感受我的意志——然后,在那目光之下,露出破绽。
忠诚不可验于誓言,而应显于微动。
银盒静置,残魂未出。三日后,他们将齐聚此帐。我将观其言,察其色,借星烬之石,测其心波。若有异动,便当场收其残魂,削其兵权。
宁可我负功臣,不可功臣负神国。
我命人取来四份名册——四位贵族的履历、战功、亲族、部将、封地、赋税。一一摊开于案,逐页翻阅。直至黎明将至,烛火将尽,我才合上最后一册。
门外传来轻微响动,是守卫换岗。
我未回头,只将权杖重重顿地。一声闷响,震落案角一缕灰烬。
灰烬飘落,正覆于威尔斯名册的“战功”二字之上,将其彻底掩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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