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于王帐密室得知此讯,未惊,只命书记官将此事记入南崖专案密档,编号“血契一”。
同一时刻,哈维尔率队重返小隆德西麓祭坛。
地听桩已立三十六座,呈环形分布,桩顶嵌有静火帷碎片,随地脉波动微微震颤。他在祭坛下三尺处,再度掘出一枚碎裂陶片,其上绘有倒悬星轨与一只闭目之眼,线条粗粝,似以骨针刻成。
“这不是祭祀符号。”亚尔特留斯赶来查验后低语,“是标记。他们在记录仪式进度。”
“闭目之眼……是沉眠,还是等待苏醒?”哈维尔问。
我未答。只命人将陶片封入铅盒,送入禁库第三层。同时下令,南崖周边百里,禁止任何未经许可的挖掘与勘探,违者格杀勿论。
夜深,我独坐帐中,取出那枚护符。秘银冷光映着星图,扭曲如深渊回望。我忽觉指尖一刺,低头见护符边缘划破皮肤,血滴坠落,正中星图中央凹点。
血迹未散,反被吸收,星图微光一闪,随即恢复如常。
我缓缓合掌,将护符握于掌心。
远处,南崖方向,地底脉动再度升起,周期如心跳,稳定而持续。
使者已行至半途,密函未启,铜片未示,诸族尚未知晓真相。
而地底的线,正在一寸寸收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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