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之上,火焰吞没字迹,灰烬飘落。
夜半,我起身至密室,取出禁库钥匙。铁匣开启,钥石静卧其中,断裂鹰首纹在烛光下泛着冷光。我以指腹摩挲其面,纹路边缘微颤,似有回应。我未再触,合匣上锁。
与此同时,小隆德西南角,碎石堆后。
一名黑袍人蹲伏于地道入口,手中握着一块暗沉的灰烬。他将其按入石缝,口中低语:“鹰首未断,南崖火种仍在。”
另两人围坐于内,其中一人捧着一块残碑,上刻断裂锁链符文。他以指尖蘸血,划过纹路,幽蓝微光再度浮现,照亮了他眼中的火焰。
“地脉尚有余息。”他说,“静火帷挡不住它。”
第三人从怀中取出一张薄纸,展开,正是威尔斯所绘的城墙图。他以炭笔在图上一点,正对地下暗渠交汇处。
“他们会在那里设哨。”他说,“我们便从渠底穿行。”
火光映照下,他袖口滑落一角残布,其上绣着半只断裂的鹰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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