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那片林影,忽然道:“传令翁斯坦,若敌出谷,箭阵覆其退路,但……若其行至中途,地面开裂,或风向骤逆,即刻收弓,不得追击。”
哈维尔迟疑:“若失战机?”
“宁失战机,不引邪出。”
他不再问。
我回身,火流池忽有微光闪动。不是影像,而是一道裂痕般的暗纹,自池心蔓延至边缘,形如枯井轮廓。我俯身,指尖将触未触——
池面骤然震颤。
一道低频嗡鸣穿透殿宇,非耳所闻,而是骨中自生。王冠结晶忽冷如冰,我猛然后退一步,袖中旧伤崩裂,血再度渗出。
火流池中央,浮现出一只眼的轮廓。
无瞳,无睫,只有一圈环状纹路,如古井刻痕。它未看我,却让我觉察被凝视。
我抬手,欲召哈维尔。
就在此时,青铜匣内,那片焦黑鳞片轻轻一跳。我瞳孔微缩,联想到之前鳞片引发的火流波动和嗡鸣声,意识到这绝非偶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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