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。若敌出谷,以箭阵覆其退路。”
“是。”
他欲退,我又道:“盲妪所留刻痕,派人查验。布条取回,交亚尔特留斯辨其血迹来源。”
“已令其待命。”
脚步声远去。
我重坐于王座,火流池畔冷光如霜。火流再次浮现敌营影像:首领帐中烛火未熄,他独坐案前,手中握着一卷残图,似是旧日行军图。他的右手悬在烛火旁,始终没有动作,只是凝视烛焰,良久,将图投入火中。
火焰腾起,映出他嘴角一丝笑意。
那不是胜利的笑,也不是疯狂的笑,而是一种解脱。
火光跳跃,照亮帐壁,投下巨大阴影。那影子扭曲拉长,竟似举起双臂,如祭司献祭。
我凝视那影,忽然察觉——
他的右手,始终未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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