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身,从他手中接过一枚残破铜扣——四纹交叠,与帐中所见相同。此物非叛军制式,乃边陲贵族内衬标记。密道之中,竟有贵族信物?
我未下令追查,只将铜扣收入怀中,与古图并置。神殿方向的火流愈发诡异,未受召令便自行西涌,光影如潮奔袭,似在映照着西谷的战局。 可我知道,总攻令已下。
西谷敌阵彻底动摇,首领怒极,持刀直冲我军方向。我举剑,轻骑列阵,箭矢上弦。
他奔至半途,忽闻东营方向火光大盛——我军前锋营已压至左翼,列阵逼进。他勒马回望,见西谷失守,东营动摇,密道焚毁,退路断绝,眼中怒火骤熄,转为死灰。
他仰天长啸,声如裂石。
我举剑欲令放箭,忽觉袖中地图再度发烫——非警告,非呼应,而如心跳般搏动。火光映照其背面地脉刻痕,竟与北侧裂谷岩壁轮廓完全重合。那不是巧合。密道走向,早被刻入古图。
我未动。
首领调转马头,欲率残部突围南线。可南坡空寂,督粮贵族影踪全无。
神殿方向的火流愈发诡异,未受召令便自行西涌,光影如潮奔袭,似在映照着西谷的战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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