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预料到此。”
“是。所以我才让罐中有荆棘纹。”
他沉默片刻,终于离去。
我立于窗前,风从高处灌入,吹动长袍。火光在王冠结晶中流转,那道细纹微微扩张,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。我伸手抚过眉心,血已凝结,但那滴血滑落时的触感,仍留在皮肤上。
片刻后,一名传令官入内,跪地呈上一物——半截焦木,其上刻着模糊符号,是东部断崖守卫从灰烬中掘出的残物。我伸手接过,指尖摩挲着焦木粗糙的表面,感受着那独特的刻痕纹理。
“发现于裂口边缘。”传令官道,“灰烬中有未燃尽的纸屑,似被火燎过。”
我将焦木置于初火前,火光映照下,残符微微发亮,竟与密信上的闭眼图腾产生微弱共鸣。
“他们读过了。”我说。
传令官退下。殿内只剩我一人。我将焦木放入石匣,置于三枚碎石旁。火光忽明忽暗,裂痕深处的赤芒开始同步脉动,频率加快,似在传递某种讯息。
我伸手取出密信副本,展开于火前。闭眼图腾在火中微微扭曲,瞳孔位置裂开一道细缝,像一只即将睁开的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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