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隐约感觉它们与这封印之间有着某种更深层次的联系。
将铁钉按向祭器裂痕。
接触瞬间,赤光暴涨,整座石窟被映成血色。翁斯坦的影子投在墙上,如巨兽张牙。他仍举枪,却未前进半步。
铁钉开始融化,金属滴落,渗入祭器裂缝。每滴落下,都引发一阵低鸣,仿佛地底有物在回应。
首领伏地,肩伤汩汩冒黑血,却笑出声。那笑声混着喘息,断续如咒。
“你用王赐之物……补封印?”他咳出黑沫,“可笑。它要的不是封印……是血。”
我未答,只将最后一截铁钉压入裂缝。
熔化的金属与赤光交织,形成短暂的屏障。光被压制,但未熄。它在深处搏动,等待下一次破裂。
翁斯坦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:“此地不能久留。”
我点头,收手。铁钉已尽,只剩掌心一道焦痕,形状如残火。
我们退至石门。身后,祭器发出一声轻响,像是叹息。
走出十步,我回望。
石门正在闭合,缝隙中最后一缕赤光消失前,映出祭器表面一道新刻的痕迹——那不是符文,也不是名字。
是一只手印,掌心朝外,五指张开,如推拒,如召唤。
我未言,只将手覆上胸口内衬,铜片尚存,温热未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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