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给我?”
“因为你没骑马进村。”她说,“也没让兵士推人。你坐在石头上,给娃娃包伤。你和他们不一样。”
我未再多言,只将随身水囊留下,转身离去。
回程途中,我取出两枚铁钉,置于掌心对合。断裂处严丝合缝,银白金属在日光下泛出冷光,完整徽纹浮现——四叶荆棘缠绕王冠,正是边陲四大氏族之一的家徽。钉身微颤,似有共鸣,然非来自初火,而是某种更深的牵引。
我将钉封入漆盒,附简笺:“小隆德民情已安,然根疾未除,火种之语三现,恐非虚妄。”
命信使快马送返神殿,特注:“交葛温亲启,不得经手他人。”
信使出发时,我立于山道转折处,目送马影远去。风自北来,吹动披风,右臂旧伤突感一阵钝痛,如铁钉深入骨缝。我抬手按压,指节发白。
就在此时,远处山丘之上,一道灰袍身影静立,手持盲杖,面向此方。他未动,亦未退,只将左手缓缓抬起,掌心朝天,似在承接落下的光尘。
我的手仍压在伤处,漆盒已离,话语已传,而那手势,却像一道无声的回应。
马蹄声渐远,尘土落定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