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尔斯酷似,佩剑纹样为流放贵族家徽。当时我命人尽数摧毁,不留痕迹。然此刻,这“七·守”之名,却似在无声质问:谁才是真正的背叛者?
脚步声自殿外传来。
非卫官步伐,沉重而缓,似披重甲者独行。我未回头,已知其主。
哈维尔推门而入,铠甲染尘,肩甲有焦痕,右臂缠布,渗出暗红。他未跪,只立于三步之外,声音低沉:“东部山路已查。”
我转身:“结果?”
“无叛军踪迹。但山路入口处,发现新掘土痕,深三尺,宽可容两人并行。土质湿润,显为近日所动。我命人追踪,至半途,土路突断,似被某种力量抹去痕迹。”
我眉未动:“可有标记?”
“有一物遗落。”他自怀中取出一物,置于案上。
那是一枚铁钉,锈迹斑斑,钉头刻有极小符号——半枚家徽,断裂处呈锯齿状,与我在批注背面所见纹路,完全一致。
我凝视此钉,良久未语。
哈维尔低声道:“属下已下令封锁整段山路,派驻重兵。但……此钉非军中制式,亦非民间常用。它出自何处,尚不可知。”
我缓缓抬手,将初火残片移至铁钉之上。
残片微光一闪,钉上锈迹竟如雪遇热,悄然剥落。露出内里银白金属,其上浮现出完整家徽——四贵族之一的纹章,正是威尔斯所属氏族。
残光映在钉面,徽纹扭曲,仿佛在熔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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