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,它的根基,正被黑暗从内部腐蚀。
哈维尔走近,低声问:“是否追查教派余党?”
“不必。”我说,“真正的敌人,不在灰烬谷。”
他沉默。
我继续前行,声音低沉如铁:“传令各边陲要塞,加强戒备。尤其是东部山路——威尔斯的封地。”
哈维尔抬眼,欲言又止。
“还有。”我停下,从怀中取出一枚未点燃的信火符,“若七日内无异动,便点燃它。若有人阻止,格杀勿论。”
他接过符令,手指微紧。
我未再言语,只将手按在剑柄上。剑柄沾了血,湿滑难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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