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不在原刻纹路中,像是后来被人以极细工具刻入。我稍一用力,凹槽中渗出一滴暗红液体,落在石板上,竟被瞬间吸收。
石板上的终结符,亮了一分。
首领盯着那滴血,眼中闪过一丝震动。
“你竟不知。”他喃喃,“你手中之物,不是钥匙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是祭品。”
我指尖一僵。
铁片突然剧烈震动,三道弧痕裂开,紫光如血般涌出。残片金光瞬间被吞噬,我掌心传来灼烧般的痛感。那滴血已不见,石板上的终结符却开始蔓延,如藤蔓般爬向边缘。
枯井深处,黑烟再次凝聚。
这一次,它没有散去。
它缓缓扭曲,成形——一只虚幻之手,五指张开,自井口探出半尺,指尖距空气仅一线之隔。
就在此时,铁片背面的凹槽再次渗血。
不是从我指尖。
是从它内部,自行渗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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