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。
“继续记录。”我睁开眼,“另外,命人将所有缴获的守夜遗物集中——残甲、铭牌、旗杆、兵器。我要一件件比对。”
他欲退下,我又唤住他:“若他们再次靠近,无论动作如何,立即示警。但不得攻击。”
他点头离去。我坐在残片旁,取出地图。将三处符文波动点连成一线,延伸至灰烬谷中心。线的终点,正是枯井所在。而枯井之下,是祭祀台入口。
他们面朝北方,不是在等待我们。
是在等待某种东西的抵达。
我将残片收回内袋,贴紧胸口。铁片与残片并置,温度交替起伏,仿佛在传递讯息。我忽然意识到——自那夜他们出现后,南部符文裂隙的光脉再未熄灭。它持续脉动,频率稳定,如同心跳。
而这种脉动,与我掌中两件物品的震颤,完全同步。
我站起身,走向静观区边缘。七人依旧静立,但其中一人左臂微抬,护臂上的“七·守”在月光下再次浮现。他未看我,却缓缓将手按在地面符文上。
光脉骤亮。
残片在胸口猛然一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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