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。”我逼近一步,“但你仍去了北谷暗巷——说明你必须完成某种仪式性联络。你不是单纯的情报员,你是信使。”
他闭目,再睁时已无挣扎:“他们要三枚初火残片。”
“做什么?”
“点燃‘逆火之环’。唯有初火之主的血脉持有者死亡,新火才能自灰烬重生。”
我指尖微动。
“四贵族所得残魂……”
“是引子。”他冷笑,“威尔斯的那份,已被调换。真正的残片,藏于他佩剑暗格,将在祭祀夜献于坛上。”
帐内火光忽跳。
我缓缓抬手,按住王冠下凸起的结晶。它并未发烫,但我感到一丝牵引,如血脉被无形之线轻扯。
“谁是首领?”
“我未见过真身。联络皆由铜铃完成。”
我示意亲卫搜身。
片刻后,一枚残缺铜铃呈上。铃舌断裂,内壁刻螺旋细纹,与铁片刻痕完全吻合。
“这铃,原该有三枚。”他低语,“一在灰石隘口,一在南隘旧庙,最后一枚……在神殿地窖。”
我凝视铃身。
“你为何招认?”
“因你拿出了铁片。”他苦笑,“那是‘断环者’的信物,唯有背叛教派的人才能持有。你早知内情……是不是?”
我没有回答。
亲卫上前,准备押解。
就在铁链拖动的瞬间,伊蒙忽然抬头,直视我双眼:
“你可曾想过,为何初火偏偏在你手中衰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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