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,竟共同签署过制造禁器的契约;而如今,他们的后裔,正以忠诚之名,步步逼近神国的心脏。
这不是叛乱。
这是清算。
我取回羊皮卷,重新展开,目光再次落在那行补录的小字上。墨迹虽新,却已泛黄,显然书写者刻意做旧。是谁在战后封存档案时留下此言?是警示?还是——提醒?
指尖在“威尔s”之名上停留。
三息。
随即,我抽出笔,于另一卷令函上写下调令:即日起,威尔斯驻地信使更换为王帐直属人员,原班人马暂调后勤。令函封印,交予门外守卫。
做完这一切,我并未放松。
那装置虽已静止,但我知道,它只是被压制,而非死亡。就像深埋地底的火种,只需一点引信,便可燎原。
我走向窗边。夜色如铁,远处烽火台依旧亮着微光。北方战场尚未平息,而真正的风暴,或许才刚刚开始。
忽然,我注意到桌上那柄从装置中取出的短匕——非制式武器,应为指挥者所佩。匕首柄部有一处浅刻,起初以为是磨损,此刻以初火微光斜照,才看清那是一道极细的逆向回勾,与威尔斯短剑上的篡改痕迹完全一致。
但不同的是,这匕首的刻痕下方,还有一道极小的符号——半环抱三角,形如襁褓中的火种。
我瞳孔微缩。
这不是篡改。
这是传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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