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在。
但我清楚,他存在过。
且必将再现。
我转身,朝高台方向迈步。重甲每一步都压着焦土,发出沉闷回响。身后,一名影矛兵低声嘀咕:“……莫非是旧部?”
我脚步未停。
旧部?
若真是旧部,为何被放逐于林中?
为何以藤编遮面?
为何手持无锋之剑?
我握紧枪柄,指节再度泛白。高台之上,焚谷的余烬仍在飘散,风中带着灰与铁的味道。我抬头,见天际微明,晨光未至,夜仍深沉。
就在此时,一名老兵在清理抬棺者尸体时,忽然低呼。
我转身望去。
那人手中,正拾起一枚断裂的臂铠——黑铁所铸,内侧刻有一行小字:“影不属地,光不照心。”
与翁斯坦在伏击阵后方古树根部所拾碎陶片上的铭文,一字不差。
我缓步上前,接过臂铠。铁冷如骨,字迹深凿,似以恨意刻成。
“将此物封存。”我下令,“任何人不得私传。”
老兵低头应诺,退下。
我立于原地,望着林区深处。那神秘人消失的方向,此刻寂静无声,唯有焦木在风中轻响。
忽然,我注意到一件事。
那臂铠上的铭文,刻痕边缘有细微磨损——并非新刻,而是经年摩挲所致。
佩戴者,曾日日触摸此句。
如同誓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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