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这一次,静得不同。不再是屏息般的压抑,而是某种更为深沉的等待——如暴风雨前的死寂,如深渊张口前的最后一瞬安宁。
高台上,我仍未动。
哈维尔的盾面微微调整,遮住我半身。他未言,但我知他已察觉林中异变。那光不再闪烁,意味着某种进程已完成。它不再召唤,而是宣告。
我指尖轻触剑柄,忽觉一丝异样——剑柄上的纹路,竟在微微发烫,仿佛与那紫黑光芒产生共鸣。这剑曾斩古龙之首,饮初火之焰,从未有过如此反应。
我缓缓抬手,欲拔剑细察。
就在此时,林中光芒再变。
那悬浮棺体顶端的晶石,忽然剧烈震荡,内部人脸轮廓扭曲,双目全黑,嘴角裂开至耳根,发出无声的大笑。棺体底部符文全线亮起,如血管充血,整片林地的雾气疯狂涌向其下,形成一道螺旋气流。
地面震动加剧。
翁斯坦伏在树后,猛然抬头,望向五里之外的黑暗深处——那里本该是运矿道终点,此刻却似有某种巨大轮廓正在成形,如山影初现。
他握枪的手缓缓抬起,指向那片黑暗,却未下令进攻。
他知道,真正的敌人,还未现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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