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者,非死于敌,即沦为邪。”
老兵闭口,伏回原位。
西北角伏兵阵,一名影矛兵眼角余光扫过雾中。二十步外,一黑袍身影立于两株古树之间,手持长杖,杖首嵌一晶石,正散发与紫黑微光同色的微芒。那人未动,亦未靠近,只静静凝视伏击阵。
影矛兵瞳孔骤缩,呼吸停滞。他未转头,未示警,只将右手缓缓移向弓囊。指节发白,却未取箭。
他知道,若那人想杀他们,此刻已无人能活。
黑袍人缓缓抬手,似欲触碰晶石,却又止住。片刻后,杖首微光渐隐,身影融于雾中,如从未出现。
伏击已持续两个半时辰。士兵疲惫,呼吸沉重,却无人动。矛尖凝露,缓缓滑落,滴入腐叶,声如心跳。
翁斯坦立于阵心,手握长枪,目光扫过每一名士兵。他知道,他们能撑住。影矛从不因寒夜而溃,从不因幻象而逃。
但他也知道,这片林子,不在他们的战册之中。它不属于火,不属于剑,不属于任何已知的战争法则。
它属于另一种东西。
他缓缓抬头,望向五里之外的黑暗深处。那里,本该是运矿道的终点,是叛军运输武器的必经之路。但他心中清楚——那光,不是武器的光。
是唤醒的光。
哈维尔仍立于焚谷高台,盾面低垂,遮住半身。我仍未动,手仍压在剑柄。
远处林区,紫黑微光第三次浮现。
这一次,它不再熄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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