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。“派一名信使,走小径绕至王城方向,不必进殿,只在城外三里处燃起绿焰信号——一次短,两次长,间隔半刻。”
“是。”他顿了顿,“不送信?
“现在送信,等于告诉他们我们已察觉。”我盯着案上地图,手指缓缓划过小隆德东部领地,“绿焰只是让王城知道,我们仍在运作。真正的消息,由我亲传。”
他欲言又止,“那石阵……真能再启动?”
“只要信号不停,它就会苏醒。”我将黑布重新封入铁匣,银钉钉死缝隙,火漆印下王家徽记。“而昨夜那场伏击……或许根本不在他们的计划之外。”
帐外,风穿裂谷,吹动残旗。远处高坡上,威尔斯缓缓放下旗帜,伏兵收弓。叛军主力已被围困于石桥以北,退无可退。他转身,望向我所在的方向,抬手抚过剑柄护手,动作极轻,却分明停留了一瞬。
我熄灭油灯,帐内陷入黑暗。
指尖仍残留岩壁刻痕的触感——那三道暗红之眼,正缓缓睁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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