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下断岩,将黑石置于岩缝之中。石粒嵌入的瞬间,地面微微震颤,远处传来细微的碎石滚落声,仿佛地底有巨物翻身。
“三日后,夜半。”威尔斯说,“北谷主城,将在火中重生。”
他转身离去,黑袍拂过血渍斑斑的岩地。身后,一名叛乱者悄然拾起一粒掉落的黑砂,藏入袖中。他的手指在发抖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——砂粒在他掌心,轻轻搏动,如心跳。
王宫祭坛前,我仍立于初火旁。
哈维尔带回消息:翁斯坦已率队出发,沿途未见异常。诺顿回函,称北谷防线已加固,七日之期,绝无差错。
我点头。
可就在此时,初火猛然一暗,几乎熄灭。火光回返时,我的影子依旧四道。
其中一道,微微偏移了半寸。
我伸手,触碰王冠上的初火结晶。它冰冷,不再温润如血。
哈维尔站在三步之外,望着我,欲言又止。
我未看他。
我只盯着那四道影子,直到火光稳定,直到它们重新静止。
然后,我取下王冠,置于祭坛之上。
结晶与火焰之间,一丝极细的裂痕,悄然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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