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中央不援?”副将又问。
我握紧剑柄,指节发白。剑柄上缠着旧布,昨夜演练时沾了血,尚未洗净。
“神国若弃我等,”我说,“便自守。”
他不再言语,转身离去。
我仍立于风中。远处哨塔已燃起双火,昼夜可视,谓之“烽火双台”。一旦敌踪确认,此火即燃,千里可望。我知这不仅是预警,更是向四方宣告:南部边境,尚有人守。
帐内油灯忽灭。我转身欲入,却见铁匣边缘有细微划痕——似有人试图撬动。我未惊动守卫,只将剑缓缓抽出三寸,寒光映地。
匣锁完好,无人开启。但那划痕,确然存在。
我蹲下身,以指腹摩挲痕迹。方向自左向右,力道轻而急,似试探,非强破。来者熟悉军帐布局,知此匣藏机密,却未得手。
我起身,召来两名心腹,命其暗查近三日出入帐者名录。
风自荒原吹来,带着焦土与铁锈的气息。我立于哨塔最高处,手按剑柄,目光扫过三道防线。火光点点,如星罗棋布,每一处都是生死之线。
远处,一只乌鸦自焦林飞出,翅尖掠过月光,坠入黑暗。
剑柄上的血渍已干,变得深褐,像一道封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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