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锈味。”
翁斯坦与我同时转头。
风从地底出,带铁锈味。
与那老兵坠坑时所言一致。
“带路。”翁斯坦下令。
我欲同行,却被他抬手制止。
“你需稳守此地。”他说,“我带十骑探查,若有变,立刻鸣号。”
我点头。他转身欲走,忽又停步。
“诺顿。”他背对我,声音低沉,“若地底真有旧物苏醒,我们不是在平叛——我们是在阻止它醒来。”
说罢,他翻身上马,金色披风在晨风中一展,如鹰展翼。
十骑随他离去,蹄声渐远,消失于高坡之后。
我立于石堤,手中剑仍未入鞘。剑柄上的血已干,黏腻如胶。我试着松开手指,却发现掌心与皮革粘连,需用力才能剥离。
就在此时,脚下搏动再起。
一次。
两次。
第三次搏动尚未结束,石堤裂痕中,一缕极细的黑烟缓缓渗出,如呼吸般起伏,随即被晨风卷散。
我低头,看见那烟散去的瞬间,泥地上留下一道细如发丝的红线,蜿蜒如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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