噬着残星。远处,矿道出口的方向,再次升起一缕烟——笔直、稳定,不似炊烟,倒像是某种信号。
亲卫快步而来:“是否遣斥候查探?”
我抬手制止。
“不必。”我说,“烟起非乱,乃局成之兆。”
他退下。
我转身步入军帐,下令加强主道巡防,增派双哨轮值,却只字未提溪线与矿道方向。文书低头记录,笔尖划过羊皮,发出沙沙轻响,如同蛇行枯叶。
我坐于案后,取出乌木匣,终于将其开启一线。
刹那间,一道微光溢出,映照帐顶,仿佛有火焰在黑暗中呼吸。那光不暖,反而刺骨,像是从深渊深处窥视而来。我凝视其中,仿佛看见自己影子被拉长,投在身后岩壁之上——那影子戴冠,执剑,背对初火,面朝王都。
短剑搁在案角,刃口映着残火,倒影笔直,指向西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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