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仍跪在地上,额头贴地,姿势未变。
我走到他面前,蹲下,与他对视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回大人,雷恩。”
“雷恩。”我重复一遍,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刻进记忆,“你捡到这枚徽章的时候,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?”
他摇头:“只有风吹树叶。”
我站起身,走向窗边。晨光已彻底驱散雾气,营地开始躁动,铁匠铺传来锤击声,士兵操练的呼喝此起彼伏。一切如常,却又处处藏着杀机。
哈维尔和翁斯坦先后离去,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我独自留在静室,打开木匣,取出地图,再次凝视那五个据点的名字。
手指无意间碰到徽章,它从袖中滑出,落在地图中央,恰好盖住“东岭堡”三字。
金属与墨迹相触的瞬间,我听见一声极轻的“咔”。
不是错觉。
那是机关启动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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