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一名士兵冲进来,脸色发白:“威尔斯府……昨夜失火!地窖烧塌了!”
帐内一片死寂。
亚尔特留斯猛地站起,椅子翻倒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他嘴唇动了动,却没说出话。
我缓缓起身,走到他面前,伸手探入他胸前口袋——空的。戒指不在。
但他昨夜放进去过。而现在,它消失了。
“你不是叛徒。”我说,“但你差点成了他的棋子。”
他低头,肩膀微微颤抖。
我没有再逼问,转身走向帐门。风从缝隙钻入,吹动桌上那半片信纸,边缘翘起,像一只试图飞走的枯蝶。
剑柄上的血迹已经干了,指节因握得太久而麻木。
我松开手,剑未落地,却滑出一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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