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仍有寒光。我将其横置掌心,如同昨日对待那柄神秘之物。
翁斯坦没有阻止我。他只是看着,眼神坚定如铁。
我闭上眼,用拇指摩挲剑脊。那里有一道极细的凹痕,是我当年与古龙作战时留下的。如今,那凹痕竟微微发热,像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唤醒。
当我睁开眼时,翁斯坦已单膝跪地。其余三位将军紧随其后,动作整齐划一,铠甲碰撞声在静室中回荡如鼓。
“请陛下准奏。”翁斯坦低声道,“将军们愿以血为誓,清君侧,护初火。”
我没有立刻回应。我只是低头看着那柄旧剑,剑尖微微颤动,指向东南—— 仿佛它早已知道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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