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惊人相似——都是鹰喙,一左一右,仿佛某种契约正在无声缔结。
翁斯坦派来的信使在此时抵达,递上一封密函。我展开,只见寥寥数字:“斯摩昨夜再饮,今晨拔剑劈碎营中石狮首级。”
我合信,指尖用力,纸角刺入掌心。这不是醉酒失控,是信号——斯摩在等我下令围剿,而莱恩在此刻示好,究竟是巧合,还是另一场博弈的开端?
哈维尔站在我身侧,灰披风垂地无声。他忽然开口:“若您不信他,为何不直接扣下?”
我未答,只将剑重新握紧。剑柄冰冷,血迹已干,却仍能感到那道鹰喙划痕嵌入皮肉的锐利感。
门外风起,吹动烛火剧烈晃动,墙上影子扭曲如鬼魅。我听见自己声音低哑,像从深渊爬出:
“我不是不信他——我是不信,他会这么轻易就让我看见他的真心。”
剑尖垂地,一声轻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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