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而是纸张边缘残留的一丝焦味,像是有人曾用火烤过它,试图销毁什么,却又临时放弃。
我将令卷塞入腰间皮袋,动作自然,未露痕迹。
翁斯坦看着我,眼神复杂,最终只说一句:“小心脚下。”
我没有回应。因为我知道,真正危险的从来不是脚下的路,而是那些你以为已经看清的人,正在用你无法预料的方式,重新定义战场。
我的右手无意识地抚过剑柄,那里没有血迹,也没有汗渍,只有一道细微的划痕——昨日擦拭时未曾注意,此刻却在掌心留下一道微痛的触感,像某种无声的提醒。
剑还未出鞘,但我已听见它的声音:低沉、冰冷,如同灰烬林深处的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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