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着。”
他接过信,转身要走,却又停下。
“哈维尔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昨晚没睡吧?”
我没回答,只是把手放在剑柄上。那里还沾着一点灰烬,是从木匣边蹭上的。它不会说话,但它记得。
翁斯坦看了我一眼,没再说什么,推门出去。
我站在原地,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,然后是另一扇门开启的声音——葛温的书房。
屋内只剩下我和那只铜钟。它滴答滴答地走着,声音比刚才更响,仿佛整个房间都在跟着震动。
我低头,发现自己的右手正在微微发颤。
不是因为害怕。
而是因为我知道,当葛温看完那封信,他会做出决定。
而那个决定,会让一个人活下来,另一个人死去。
剑柄上的灰烬开始滑落,一粒一粒,落在地板上,像黑色的雪。
我的手指再也握不住剑鞘末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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